2011年11月5日 星期六

【想妳深深】


這深夜無盡的想念
尤其在這風雨交織的夜裏
對妳思念總是格外的深
妳的影子
就如一顆晶亮的翡翠
深直在我心中

入夢時見到妳
睜開眼睛想到妳
妳那溫柔的細語
就如溫柔的妳
夢妳太甜
想妳更深

別後的日子是很惆悵
就如窗外的風雨
但想到妳那蕙質蘭心
心中仍是甜蜜無比
相信今夜夢裏更甜
想妳更深深

【我心深處】

在我心底深處
偷偷藏了一個故事
相信愛情之後
腦子就有點不清楚
或許它只是一個夢

但是
愛從來就是千迴百轉的事
每個夜裏在夢中就想要飛向妳
飛越高山溪流千條路
清晨醒來卻在走原路

緣分就像一本書
翻的不經意就會錯過一篇好故事
讀的太認真又會感動的直把眼淚流
啊 滿腦子想的像是滿天星
啊 模模糊糊的滿天星

2011年11月3日 星期四

【研究報告:龍年出生 成就較高】


前幾年,許多年輕人怪經濟不景氣,加上新聞媒體推波助瀾,大肆報導之下,都不想結婚,今年不一樣了,尤其是十月份,掀起了結婚潮,包含我兒子結婚,十月份我就參加了六場喜宴,為什麼?有兩位經濟學家在09年的研究〈Does fortune favor Dragons ?〉,發現龍年出生的子女確實成就較高,但這並非是因為龍年生就有好運,而是他們有較好的父母。
包括台灣、新加坡、香港等華人地區,每逢龍年人們皆大生龍種的現象,是從1976年開始的。以台灣來說,1976年的出生人數就有42萬5千人,這個數字乃是台灣最近35年來的最高紀錄;而下一個龍年1988年,台灣新出生人數也超過34萬人,比前一年及後一年都足足多了近3萬人。
華人父母努力生龍種的主因,是認為將來這些「龍種」會比那些非龍年出生的孩子幸運。對亞裔美國人的研究顯示,那些在龍年出生者,比非龍年出生的亞裔美國人教育程度要多半年,如果範圍縮小到美國的亞洲移民,龍年出生者甚至比非龍年出生者的教育程度多出一年。若考量整個亞洲人在美國平均教育程度,這相當於有上大學及沒上大學的差距。
以台灣來說,台裔美國人在1976年出生者,會比同樣在1976年出生、但非台裔的亞裔美國人,拿到大學文憑的機率要高出6%。
龍年出生者教育程度高,與其說是他們較幸運,不如說是因為有重視教育的父母。研究顯示在1988及2000這兩個龍年出生的孩子,其亞裔母親與那些非亞裔但同樣有龍年子女出生的母親,教育程度更高、更富有且年紀更大。尤其只有一個孩子時,亞裔與非亞裔母親間的各方面差距就更大。
學者推論龍子、龍女長大後之所以能高人一等,是因其父母較重視投資子女的教育——由於這些父母調整生育時間,只為求得龍子、龍女,他們的社經地位也使其能投注更多資源在子女教育上,因此這些孩子長大後比別人成就高的機率也大增。
這種「屬龍成就高」的現象,學者認為正符合著名社會學家莫頓所說,「自我實現的預言」,「龍種比別人更好運」本來只是個預言,但不少父母「寧可信其有」大生龍種並認真培育後,這些龍子、龍女長大後真的出人頭地,其他父母也認為這證明龍種確實更幸運,因此開始努力生龍胎,這個望子成龍的「預言」就 這樣「自我實現」了。



2011年9月19日 星期一

【心靈的交會】

那天
我倆坐在荷花池前的樓上
喝著咖啡 喝著茶
欣賞美景 談著心
共渡午後美好的時光

那天
牽著妳的手 漫步在人行道上
就像認識多年的朋友
表達著心靈的交會
相互照應 相互關懷

那天
擁著妳 心貼著心靠的那麼的近
幾乎都能感受彼此脈搏的跳動
就像熱戀中的情人
傳遞彼此的情意

那天
雖然沒有在耳邊呢喃著情話
沒有咀嚼甜言蜜語
但是我懂了 它代表著愉悅
勝過千言蜜語 是另一個幸福的開始

2011年4月18日 星期一

【全球下半年將進入艱困期】


不要以為這是危言聳聽,二十國集團(G20)本月十五日在華府召開財長及央行首長會議,主題仍圍繞全球經濟失衡指標討論、人民幣匯率、歐債危機、中東動亂與日本核災對經濟的衝擊。而且從最近一年來,地球上發生各種的災難,如南極冰山崩塌、其他地區接連著乾旱、大冰雪、水災、火山爆發、地震、海嘯、龍捲風…….等,種種跡象顯示,不盡讓人懷疑瑪雅人的預測,2012年地球真會毀滅?
近代政治經濟學裡,有種神話概念「利維坦」(Leviathan),它的原意是古猶太人神話裡的一種海中巨獸,統治整個海洋。十七世紀英國哲學家霍布斯(Thoma s Hobbes,1588-1679)後來將它的意義延伸開來指強大的君權。
不過,西方人雖然把「利維坦」時時掛在嘴上,多數人都相信小政府之說。但事實上, 縱使極保守的政黨在朝,它們在做的也都是「利維坦」之事,他們藉著負面化政府角色來為私人公司、市場等概念張目,近代放任經濟就是踩著「利維坦」的屍體一路走來的。它們要養龐大的軍隊來維持其利益,要養龐大的警察及監獄,讓它們去過舒適安心的日子,也要投資大量金錢在教育上,使它維繫國力的創新。
大國政府支出高達50%
全球十三個最富的國家,它們政府的支出所占GDP(Gross Domestic Product,國內生產毛額)的比重,在二十世紀初只有百分之十,但逐年累增,現已到了百分之五十左右。
由這種趨勢已可看出,所謂「利維坦」之說,純屬無謂的語言修辭遊戲。大國在刪減福利預算時,會祭出「利維坦」這個口號,但它們卻不會用這個口號來主張刪減天文數字的軍備預算,這也顯示出口號只是工具的本質。
其實,真正的小政府,當今中美洲的瓜地馬拉倒是個代表。它的政府缺乏集稅的能力,他們國家的人民有52%是在貧窮的界線,政府支出只占GDP的百分之十,國家養不起足夠的軍警,反而是民間的富人及公司大量雇用武裝性的私家保全,其人數為軍警的五倍之多。
瓜地馬拉這個特例,當代已稱之為一種「失敗的國家」。但若深一層來看,類似於瓜地馬拉這種症候群,近年來在許多國家都已紛紛出現。
英國砍預算引爆大示威
就以英國為例,它在攻打利比亞時空軍大舉出動,極為神勇,但如果我們注意它的國家財政,卻可發現,由於它對富人和企業持續減稅,國家集稅能力已快速倒退,因而過去十餘年裡,它基本上都是在舉債度日。
而到了現在,它的債務已難以為繼,因而保守黨的卡麥隆政府只得決定要在五年內縮減八百一十億英鎊財政支出,包括減少三十萬名公務人員、凍結公務員薪資。
但就在同時,它的財政大臣歐斯本也提出計畫,要把企業稅率由百分之二十八調降為百分之二十三,那邊裁員降薪,這邊卻又在減稅,難怪三月二十六日會有五十萬人走上街頭抗議示威了。這是二○○三年倫敦街頭五十萬人反對伊拉克戰爭以來,最大規模的抗議示威活動。
抗議裁員減薪和抗議反戰不同,反戰為單一議題活動,它的後續力道有限,但抗議裁員減薪卻影響到許多人的生計,它的續航力極大,倫敦這起抗議示威已對二○一一年的英國及世界經濟,埋下了一顆定時炸彈。
各國舉債高貧富更兩極
事實上,由於國家持續舉債而不得不大砍預算,結果引發公部門的職員、勞工及學校師生的示威,倫敦這一次示威並非首次,但卻可說是規模最大的一次。在此之前,歐洲的希臘、西班牙、葡萄牙、比利時等早已發生過,西方國家以「利維坦」為名,持續對富人及公司減稅,造成國家稅源日益涸竭,但各種支出,特別是軍費的龐大支出又省不下來,於是只得舉債度日。
舉債終究必須要還,於是最近一年多來,許多國家只得透過刪減支出來降低債務,於是公部門的職員、工人,以及靠公共支出而維持的教育福利等部門遂難以為繼。
然而這邊裁員減薪,另一邊的富人及公司還是持續施壓要減稅,這等於朝著貧富差距擴大的方向,又變本加厲的走近了一大步,它造成薪資所得者憤怒的擴大。在二○一一年這個似乎衰退已到尾聲的時刻,各國被迫大砍預算,已使得二○一一年的復甦,又橫添了枝節。
而這種問題,英國倫敦的大示威只不過是個特例,在美國卻更為嚴重。美國國家財政早就日益惡化,只能向外輸出通貨膨脹度日,殊不知美國的通膨輸出,第一波受害者乃是依賴糧食進口的阿拉伯國家窮人,這些國家本即貧窮,當糧價因通膨而上漲,他們立即受害,這乃是茉莉花革命的真正原因。
美連三年舉債破兆美元
但對外輸出通膨,美國的累積赤字依然存在,特別是各州的州政府債務日益嚴重,最近像威斯康辛、加州、德州等,由於州政府有破產之虞,許多州已和歐洲一樣,必須在各州裁員減薪及降低福利,這些州已和歐洲一樣陸續出現抗議示威活動。
至於美國聯邦政府方面,由於政府集稅能力倒退,美國財政日益惡化,二○一一年已是第三年國家債務破一兆美元的一年。歐巴馬最近宣布新一年財政計畫,揚言要對逃漏稅加強稽徵,十年將增加二千億美元,但縱使美國國會的審計處都認為美國財政的惡化已無法逆轉。最近,美國正和各大跨國公司進行談判,將每年海外跨國公司逾兆的利潤回流,但此舉並不樂觀。
美國大跨國公司以GE為首,一年利潤近千億美元,海外部分即高達六成以上,這些錢多半在境外,任何稅負它都沒有匯回的意願。這也就是說,二十一世紀的「利維坦」早就不是政府,而是富人公司,它們的境外財富可免稅負。
二○一一年,由於有日本震災,損失估計達十六兆日圓,災後重建估計要八%的GDP,加上各國財政開始緊縮,已無力再繼續印鈔票,擴大赤字,因此從第三季開始,全球可能進入新的艱困期。它顯示出政府集稅能力衰退的後遺症,已開始表面化了!
台灣在這未來的兩年為了選舉,政治人物的口水,媒體的過度的宣染之下,也好不到那裏,身同感受的朋友們看完此篇,趕緊未雨綢繆吧!不要認為景氣已開始復甦,又開始奢華、浪費,大難臨頭時就後悔不及囉!

【我的桑葚園】



三月初,在我平日散步、運動、遛狗的水利會池塘邊小徑下方,有一位洪姓百姓,種植了一片桑葚,因為我跟他經常在此碰面,都會打招呼甚至聊天,有一天他突然跟我說:因為年紀大了,最近身體又不好,這片桑葚園荒廢很久了,沒有體力整理,交給你好不好?

因為這塊地是屬於農田水利會的公地,沒有權狀不能買賣,而且水利會隨時要用隨時要還他,但是種的那麼大棵了,荒廢了實在可惜,於是我就接手了,的確是許久未整理了,園中的雜草幾乎有半棵桑葚樹那麼高,而且有一段大約有二十公尺的土堤,路邊被來往的車輛壓垮了,於是我從三月中開始,利用早晚來砍草、搬運砂石、泥土來修路,正好旁邊高速公路機場聯絡道在拓寬,有現成的材料,於是我開始搬運石頭、泥土修築堤防,現在已快完工了。

園中一共種有十九棵桑葚、三棵柑橘、三棵香椿、三棵百香果、一棵檸檬,果樹還不少,經我整理之後,桑葚已果實纍纍,月底或下月初就可開始收成,其他的果樹也開始開花,從此以後我也許就變成真正的農夫了!


  從資料上查到,桑葚是很好的「水果」,早在2000多年前,已是中國皇帝御用的補品。它含有豐富的活性蛋白、維生素、氨基酸、胡蘿蔔素、礦物質、葡萄糖、蔗糖、果糖、鞣質、蘋果酸、鈣、維生素B1、維生素B2、維生素C、尼克酸等成分,營養是蘋果的5~6倍,是葡萄的4倍,具有多種功效,被醫學界譽爲“21世紀的最佳保健果品”。具有增強免疫力、激發淋巴細胞轉化、增強造血機能、抗白細胞減少、、抗腫瘤等作用,常吃能顯著提高人體免疫力,具有延緩衰老、美容養顔的功效。 

  桑葚還有改善皮膚(包括頭皮)血液供應、營養肌膚、使皮膚白嫩及烏髮等作用,並能延緩衰老。桑葚是中老年人健體美顔、抗衰老的佳果與良藥。常食桑葚可以明目,緩解眼睛疲勞乾澀的症狀。桑葚具有生津止渴、促進消化、潤腸通便等作用,適量食用能促進胃液分泌,刺激腸蠕動及解除燥熱,桑葚可以促進血紅細胞的生長,防止白細胞減少,並對治療糖尿病、貧血、高血壓、高血脂、冠心病、神經衰弱等病症具有輔助療效,說了半天好比仙丹喔!

一般除了生吃,還可做成果汁、果醬、醋、酒等,太好了!等於是天上掉下來,送我最好的禮物,有興趣的朋友別忘了到時候來分一杯羹喲!
  

【暮然回首憶入伍】


民國五十四年十一月一日,一列由台北南下的火車,載著空軍機、通校三十五期、防校十四期的入伍生,在傍晚時分來到南台灣的屏東東港,約二百位同學浩浩蕩蕩的步出小小的大鵬車站,當時著名的空軍幼校鼓號樂隊,早已等在那兒,然後如同節慶遊行般的,引導我們進入大鵬營區,從此便投入三十多年的軍旅生涯。

編隊後才知道二個月以前,已經有朱惠斌、李光中、王賢文、王東元、胡受民、孔學超、饒渝、朱康福等八位同學,和機、通校三十四期一起來報到了!他們和後來的葛海舟、藍鴻安、朱健育、張寳興、黎邦權、周松明、趙正倫、高慶燕、張滇萊、任守悌、陸正寧、邱綿福、崔南生、黃龍榜、王崑山、陳敏勝、張勝吉、張岳生、林基埜、張宏錡、馬光北、倪孟和等三十位同學,這就是我們十四期的成員,雖然入伍的時間不同,但大家相處和樂融融,空軍防校學生班十四期,祂不只是一個學校的期別而已,對本班同學來說祂的意義是代表:團結、包容、堅忍、奮鬥的象徵。

第二天大夥在連集合場,值星區隊長羅國祥上尉訓完話,接著就排隊理光頭,速度真快沒修臉、沒刮鬍髭,理一個頭約一分鐘,輪到我時電動剪子,熱的還會燙頭皮,理完就自己端臉盆去洗頭,然後發軍服,哈!我是軍校學生了! 第一週教育準備週很輕鬆,大部分是室內課,填寫資料、講些規定事項和教唱軍歌,室外嘛!大部分是練習隊伍行進和唱歌答數。

第二週說翻臉就翻臉,一切按規矩來,否則就處罰,在室外一律要跑步,連吃飯都要抬頭挺胸,眼睛還不能叮著菜,椅子還只能坐三分之一,一切都玩真的,這才是真正入伍訓練苦日子的開始。雖然已經十一月了,但是屏東火紅的烈日當空,剛入伍都在海邊的停機坪出操,照樣可以把人曬的脫一層皮,室內課也是在海邊的教室,就如同在蒸籠中,幸好傍晚以後陣陣海風吹來涼爽不少。

按規定入伍前三個月,不得外出,星期天都在營內休假,但也不得清閒,還得洗操作服,寫寫功課、看看書,同學們睌餐後大都流連在夕陽餘暉的海邊。同學們唯一的消遣就是到堤防邊抓海蟑螂釣螃蟹、蛙蛙魚。剛開學有一位教官點名點到林基埜,叫他林基林、林基崑、林基…….他都沒回應,最後教官乾脆問那位叫林什麼?他才站起來我叫林基埜,不叫林什麼全班哄然大笑!還有饒渝就寢時副區隊長查鋪,他以為是衛兵經過,從蚊帳中伸手打他屁股,結果被罰伏地挺身一百次……等趣事!

後來甚至偷偷到南平海邊游泳、摸蛤犡,有一次還被大隊長陳幸松上校活逮!還有一次周末大掃除趙正倫等幾位偷抽煙,被副區隊長抓到,他拿刷地板的鬃刷刷同學嘴巴鬧到教育長那兒,還有饒渝就寢時打衛兵屁股被罰伏地挺身一百次……等趣事,真好玩!

第一次放假外出真是興奮!三個月了第一次回家,但是外出前的服裝儀容檢查,可真令人緊張,雖然外出服燙的畢挺、皮鞋擦的啵亮,但萬一檢查不通過,就得留守,直到檢查完畢,走到車站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

有一件事讓我終身難忘,民國五十五年二、三月,屏東已經很暖活了,體育課經常都在海水游泳池游泳,可能是水髒,灌到我耳朵中長了一個小癤子,去基地醫院動了一個小手術,結果當天晚上三月十三日凌晨十二點多,發生一個大地震,全隊同學都驚慌失措的往集合場衝,只有我一個人躺在寢室中,寢室是日本人留下來木造的大房子〈後來改基訓部餐廳〉,樑柱都是用鐵條、鐵環扣住的,搖晃起來的聲音真是嚇人,心想我睡下鋪,屋頂真垮下來還有上鋪頂著,還好沒多久地震停了,同學們回來都為圍在我床邊,安慰我!

很遺憾的剛入伍王東元因故退學,朱康福、胡受民、高慶燕、張滇萊、趙正倫、任守悌、陸正寧相繼轉入機、通校。半年後機通校三十四、五期,入伍期滿相繼離開東港,孤零零的剩下防校十四期同學,對我們來說是很不公平的,他們到機通校受分科教育是中士學生,我們在幼校却還是上等兵入伍生,我們也沒怨言留在那兒堅忍、奮鬥!

民國五十五年十月底終於結訓了,到花蓮的前一睌同學按時就寢,要到母校去了翻來覆去誰也睡不著,眼睜睜的躺在床上,就在凌晨吧!崔南生突然冒出一句台語﹝燒---肉粽﹞,接著李光中一句﹝豆—腐﹞,同學哈哈大笑便開始聊天聊到吹起床號,多興奮!雖然考取防校,畢業後幹什麼腦子裏一片空白,只有從孔學超口中知道一知半解的答案,旣然唸了也沒幾個人會去在意他!到花蓮是由輔導官王裕槐少校帶我們去的,搭乘軍勤交通車到台東再轉睌上1205的夜車繞了半個台灣,生平第一次到花蓮,記得火車到吉安站時天已亮了,孔學超指著遠方的水塔說:那邊就是我們的學校,到了花蓮車站當時的大隊長程保善上校已經等在那兒,然後帶我們到學校,終於到了自己的家!

入伍期間雖然苦,但有數不完的歡笑,感情融洽是讓大家最懷念的情誼!難得在畢業40周年餐會上又相聚了一次,可惜朱惠斌、朱健育、黎邦權、周松明、林基埜、張宏錡已先後往生,一切只能空留回憶,好懷念在學校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