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8日 星期三

【月圓誘發症--對人性的影響】

  又是中秋節了,一年當中農曆十五、十六夜的月亮最大最圓,千古以來,月亮神秘的光芒,總是週而復始的挑逗著人類的七情六慾,心如木石的人到了月圓夜裏,有時不免在醉人的月色中,做出了一些不可告人或傳頌千古的事情來!

「西廂記」裏記載張生翻牆去和崔鶯鶯約會,正是「月上柳梢頭」的明媚時節,南唐的小周后,也是在「花明月暗籠輕霧」的時刻,提著金縷鞋去會李後主的!蘇東坡在中秋夜裡感嘆:「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最難全」。為何人們的心情在「月到中秋分外明」的時候,特別會使騷人墨客「心血來潮」?甚至感人濺淚!朦朦、濛濛、又懵懵,你能不沉醉嗎?


或如浪漫詩仙─李白「醉酒撈月」的戲劇性演出?如果有人能考證出李白跳水那一夜,究竟是情緒惡劣或極度興奮?以致精神失控投江撈月,則李白可能成為歷史上少數登記有案的「月圓誘發症」的受害者之一。中國大陸於民國七十年間,在北京召開的「中國全國科學討論會」上,有一位天文學家張駒翔,曾發表一篇與月球運行有關的論文,文中指出全中國每年有百分之六十的交通事故,發生在滿月及上、下弦月的兩天之內,目前台灣並無法以理性思維設立專門機構長期研究。

美國康乃狄克州立生活研究所,前幾年曾公佈一分針對四千名病患,進行二十年的長期觀察研究,他們發現每到月圓前後,病情就特別嚴重,尤其是夏、秋兩季的月圓日及中秋夜是發病的高潮,常見的症狀有失眠、作惡夢、心悸不安、頭痛、歇斯底里、性慾特別強、婦女月經週期大部分來潮時間在月圓及新月前夕達到最高峰,也有醫生表示他的病人中,有幾位在月圓夜就會帶有攻擊的行為,甚至對其他病人及其家人構成威脅,傳說中的狼人不都是在月圓夜就會出來侵犯人類嗎?


也有許多的個案顯示,在宗教信仰中在月圓的時候會出現特異狀況,農曆十四、十五、十六這三天是發病的高峰,宗教界常發生的問題如乩童、神佛附體等精神失控症狀較多,古人每逢農曆初一、十五要吃素拜拜,除了宗教因素外,還有其生理的意義,由於這幾天受月球潮汐作用的影響,使人體的水分也就跟著大起大落,因而情緒上易受波動,透過齋戒儀式,可使人們在這段日子遠離各種不良的刺激,以保心境平和,這可說是古人養生智慧的展現。

要如何解釋月圓時的潮汐作用在人體的「生物潮 」現象呢?首先,人體有百分七十是水分,每一細胞好比內太空的太陽系,在「天人合一」的架構下,細胞的電磁力受滿月時人體內的水分,像潮汐般上漲至頭部,此時頭部和胸部電位差較大,會影響腦部內分泌及神經系統,而造成行為失控,若長期不改善,遲早會淪為「月圓誘發症」的受害者,這就是生物電子學上所說的「生物潮」作用,所以它應是一們有脈絡可循的生命現象,醫學上更應臨床應用,以減少許多人類的情緒失控行為!

2008年10月4日 星期六

【戀戀官裡】

在我們同學中去外島次數最多的就是我,防砲同仁中能跟我比的也不多,從少尉到上校,金門六次、馬祖兩次,還不包含剛畢業大、小金門來回調動折騰了一年半,和從北竿連長調西莒副營長。民國58年11月好不容易移防回台南三鯤身,雖然那兒是偏遠的海邊,但離台南市不遠,心理上也沒單打雙不打的威脅及壓力,回家也方便些,只是好景不常待了半年多的光景,因軍政交流調輔導長又到金門去了。

記得這次剛到金門的有一天在金城的街上遇見同學,他很訝異的問我:你不是回台灣了嗎?怎麼又在這兒遇見你?我誆他:我調司令部去了,這兩天跟長官到金門來視察,哈!哈!他不知道苦命的同學又調金門來了。

這次駐防的地點──「官裡」離金城不遠,而且交通方便!搭往古崗、舊金城的公車在官裡下車,往水頭方向的公車在山前下車,連部就在官裡和山前之間的高地上,這兒與上次駐防的「山后」真有天攘之別,天氣好的時候站在高崗上看看小金門與眺望大陸,視野滿好的!山坡上還長了滿山遍野的山草莓,我們都棌了泡草莓酒!可惜的,我到金門當團長時曾再造訪一次,不過已成廢墟了!

剛到這兒時,地理環境不熟,陣地位置不熟,人員不熟﹝剛調連上才一個多月﹞真是人生地不熟啊!輔導長是官兵的橋樑嘛!所以常到陣地去走走,第一排的陣地在官裡到東沙、古崗一帶,第二排在牧馬侯祠到賢厝之間,陣地附近大都住有老百姓,剛開始不熟走了幾趟,他們也知道我是誰之後,都會打招呼甚至請我去他們家喝茶聊天,金門的百姓很熱情。當然啦!班上有什麼好吃的老班長都會叫我去嚐嚐!除了加菜我還吃過香肉、貓肉、甚至猴子肉呢!對了!那年正好轉播威廉頗特少棒賽,當時百姓家電視還不普遍,附近的百姓半夜還到連部看轉播,比現在看王健民還瘋狂。

過完年麻煩事來了,副連長升官調職,接著連長也調高級班受訓,剛開始營部派作戰官諶均安少校來代理連長,沒想到新發佈的副連長﹝營部訓練官朱林洪上尉﹞於命令生效的前一天,突然胃出血送尚義醫院﹝我還帶隊去捐血給他﹞,第二天緊急後送804醫院﹝那時在台南﹞,諶代理連長不到一個月又調三軍大學去了,營長在沒適當人選之下決定由我代理連長,天哪!剛升中尉不到一年,來連上僅四個月,捫心自問23歲的小伙子懂多少?連上還有三十幾位老班長,個個身經百戰,好惶恐!硬著頭皮幹了,憑的只是一股衝勁及熱血,還有全體幹部共體時艱,全力以赴。

遇到問題,想想以前的連長是怎麼處理的,或請教別的連長,幸好他們都很認同我,尤其是第一連駱啟悅連長是七期學長,對我照顧有加!我這個輔導長可不好當,上無連長下無排長僅有兩位副排長一排周至鈞〈專修〉、二排林明和〈預官〉和行政官李來福〈預官〉,全連加起來五條槓,夠嗆了吧!我白天要操課,晚上要整理政戰業務,幸好各項比賽都能名列前矛,﹝後來據他們形容那時的我很飆悍﹞連政戰督考都拿全團第一名,真天才!


在大砲連時從沒聽那個報告汽油不夠,剛代理沒多久駕駛和補給士來報告最近忙裝檢、運補和拖水,經常油已經沒了,可不可以動用戰備汽油以後再慢慢補?我沒答應!正在發愁時,突然想起來,有了!同學林基埜不是還在舊金城90砲連當排長嗎?連長是九期的王賢能學長,打電話給林基埜請他先向王學長報告,然後自己再跑一趟,王學長很大方給了53加崙一桶,樽節使用可撐很久了,雖然是陳年往事,王學長謝謝你、林同學雖然你已往生了還是要感謝你!

有一件事很遺憾,也是下部隊以來頭一遭遇上的,快過端午節了吧!有一天政戰士陳添斌向我報告:第二砲有一位士兵高義順〈台東人〉女朋友要跟他分手,又不能請假回台灣,最近在鬧情緒,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天,我拿了勞軍電影票,要他陪高義順出去看電影、散散心、疏導他……,到了傍晚陳添斌回來,問他如何?他回答:出去玩了一天還很正常,應該沒事!我也放心了沒再追問。沒想到半夜電話響了,說是高義順晚上站衛兵喝農藥自殺了,連夜送東沙野戰醫院急救,結果還是回天乏術,我覺得很奇怪當時農藥是管制藥品,要單位出證明才買的到,他怎麼買到的?看他痛苦的樣子心理感受很深,勸世人不要自殺,尤其不可喝農藥自殺,它的藥力是先爛腸胃,痛苦萬千,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就算灌腸、洗腸救回來腸胃受損,也不能過正常人的生活!

民國六十年六月初吧!王賢文同學調本營第四連副連長,駐后湖。離官裡走路約30分鐘,多了一個伴心理舒坦不少,尤其連長從高級班回來之後,我倆每星期都見一次面,不是他來就是我去,不分單雙號,每次見面拎一瓶小高梁,切點小菜,聊的很痛快,有時回來的路上還要躲砲宣彈,真是刺激!這是我這趟金門最愉快的時光!真是懷念!回想官裡的一年,從一位新手到百煉成鋼的幹部,一切酸甜苦辣真令人回味無窮!

2008年10月2日 星期四

【由頭腦來計算生命】

我們人類生命的根源,最初只是一顆小小的授精卵細胞,但,這顆受精卵會不斷地進行分裂、再生。最後會製造出六十兆個細胞,形成人體。因此,成年人的身體可說是由六十兆個積木〈細胞〉所堆積而成的堅強堡壘。

當這些細胞的壽命終結時,便會死亡。但,其餘的細胞仍不斷的進行著細胞的分裂和再生。因此,每隔一年我們的身體就會完全更換成新的細胞。但隨著年齡越大,再生細胞的數目便會越來越少,且死亡的細胞增加,這就是所謂的「老化」。

人體中的六十兆個細胞,在人體臟器沒有發生病變時,都不斷地在進行著細胞分裂。根據前日本老年學會山行敞一會長,所進行的專門內科研究後發現,胃或胰臟等的消化吸收機能,甚至到了七十歲時還不會衰退。

問題是我們身體中的腦細胞。腦細胞大約有一百四十至一百六十億個,這些腦細胞在人出生後,便停止分裂!因此,人體中只有腦細胞是不具再生能力的。雖然腦細胞的機能會隨著人體的成長逐漸發育,但腦細胞的數量在二十歲以後,便會開始慢慢減少,到了四十歲以後,平均每天都會死亡二十萬個左右,因此,當這些腦細胞死亡過某一個程度後,便壽終正寢了!

而腦細胞死亡的速度是因人而異的,因此有些人一天死亡十萬個左右,有些人却只死亡三萬個!如果人一天只喪失三萬個腦細胞的話,那麼人不僅能活到一百二十歲,甚至還可以活的更久,如依前日本慶應大學生理學教授──塚田裕三計算,人要活到二百三十歲時腦細胞才會全部死亡。當然這只是依據理論推算的,事實上,人根本不可能活到二百三十歲,甚至如有腦動脈硬化、腦中風〈腦血管破裂〉,或腦部病變。腦細胞的數量便會顯著減少。

醫學界中最早對這個問題表示關心的,是前德國耶那〈Jena〉大學的佛菲蘭茲教授。他曾公開表示:「動物可生存到發育完成期間的八倍左右。」以現在人的營養及發育情況來看,大約十五歲肉體便已發育完成了,以十五乘八倍那麼人的天壽便應該是一百二十歲。

2008年9月22日 星期一

【感恩-感謝學長】

雖然是陳年往事或雞皮蒜毛小事,但在我心中永遠感念他們,除了以前幾篇部隊憶往中感謝的幾位學長外,現在要提的是今天下午聯誼聚餐也會出席的11期吳勉登學長、13期朱芷生學長。

民國57年防校剛畢業就跟隨部隊去金門,住南雄連第六砲,當時陣地在新頭90砲連往海邊約100公尺的地方〈後來遷到剛堡〉,要去5砲5槍查陣地走大馬路要繞一大圈,如果穿過90砲連走小路很快就到了,問題是防砲部隊那個單位不養狗,尤其是新頭連的狗真凶悍,遇見陌生人一大群狗就圍上來了,帶打狗棒也沒用,有一次還在我大腿上開飯,正好那時吳學長在場,他那時是副連長,除了幫我擦藥還問什麼學校?那一期畢業?當他瞭解後對我特別親切,說以後陣地有什麼問題可找他支援,並交代側門衛兵以後只要看見我要經過營區,就要叫人帶我過去,很貼心現在想起來真是感激他!


第二位是朱芷生學長,前幾個月不是談到腎結石去榮民醫院求診嗎?有一件事我沒提,到醫院急診室時已經痛到極點了,保全人員要我老婆把車開去停車場,我把健保卡交給護士後整個人就癱在椅子上,結果那位護士冷冷的說:先去繳500元再來掛號,當時我心想三天前我去敏盛醫院掛急診只要把健保卡給他,出院繳錢就沒事了,況且我是榮民到榮民醫院看病還要錢?什麼態度?什麼話嘛!牆壁上還掛著96年服務績優獎?忍不住飆了她一頓,然後等了一會兒,醫生來了!我把三天前去敏盛醫院急診的經過和吃什麼藥跟他陳述一遍,看醫生不都是這樣嗎?沒想到他竟然很不屑的跟我說:我不管!那是別家醫院的事!他X的脾氣一來又飆他一頓!還差一點把桌子給掀掉,他悻悻然的走了然後換了一位醫生來!

然後有一位穿了「志工」背心的人進來,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身體不舒服不要發脾氣!看完診後不知道是真是假說沒床位了!這位「志工」挺熱心的,到外面推了一張床進來就放在醫生的座位背後,要我躺上去!然後開始打針吊點滴抽血等檢查,這位「志工」就去找護理長不知道說些什麼,最後走過來問我是不是舒服些了?你在防砲部當人事處長的時候啤酒不是一瓶一瓶乾的嗎?怎麼還會腎結石?誒!這個人是誰怎麼知道我?仔細看這不是朱芷升學長嗎?糗大了!還好朱學長安慰我那麼久沒見面了,加上身體不舒服,突然見面可能一下子會意不過來,朱學長!無心之過,抱歉!今天聯誼聚餐敬你兩杯,謝謝你!

後來我才知道第一位醫生原先是敏盛醫院龍潭分院的院長,後來因故離職才來榮民醫院的。「莫怪」!

2008年9月15日 星期一

【秋日憶曲】

鳴嬋隨著暑夏悄悄的離去了,樹梢頭,林陰中,再也聽不到見不着自我作樂的歌手。

揮掉了額角的熱汗,一顆酷炙的火球也退了豪氣,換上了一身爽快的秋裝,在秋日颯颯的涼風中招展著,小草也擺弄著身姿,嬉戲於山野中。

蔚藍的天空無垠際涯,山野是家,浮雲是偶伴,路過的微風是風流的情人,摸不著邊際!看白雲朵朵却悠然自得的遨游,我也不再寂寞。

秋日的楓葉,紅潤的就像妳的臉頰,微風吹不掉,白雲擦不了,踏著暮日沉醉的夕陽,讓我勾起往日歡笑的情意,驚訝的竟然是妳趕走了夏日的熱情!


夏日雖酷情,却也純樸!落葉飄零的秋日,雖也蘊藏著含蓄的微笑,但卻滿懷的淒涼,山上的小黃花,盼望著伊人來棌拮,但卻辜負了痴情的等待,微風成日在追逐,但歡笑却不曾再來!只有那楓葉依舊在飄零………。

拾一片紅楓,譜成一首秋日的憶曲,餽贈那與我編織美夢的女孩,願妳紅潤的臉兒仍像紅楓,依舊在秋天微笑的懷抱中……..

2008年9月8日 星期一

【神的旨意】

第一天, 神創造了一頭牛。
神對牛說:「你要耕田、拉車、供應牛奶給人們飲用。工作從日出到日落、而且只能吃草、我賜給你五十年的壽命」。牛抗議:「我這麼辛苦,還只能吃草,那我只要二十年壽命,其餘三十年還給你。」神點頭答應了。

第二天, 神創造了猴子。
神跟猴子說:「你要娛樂人類,表演翻觔斗,令他們歡笑,而你只能吃香蕉。我賜給你二十年壽命。」猴子抗議:「要表演雜技逗人歡笑,又只能吃香蕉,這麼辛苦我活十年好了,多的十年還給你。」神也默許了。

第三天, 神創造了狗。
神對狗說:「你要在人的家門口看門,吃主人剩下的食物,我給你二十年的壽命。」狗也抗議:「整天被綁在家門口,我只要十年就好了,多餘的我還給你。」神也答應了牠。

第四天, 神創造了人。
神對人說:「你只需要睡覺,吃東西和玩耍,不必做任何工作,可盡情享受,我給你二十年壽命。」
人抗議:「這麼好的生活只有二十年?」神沒說話。人又對神說:「牛還你三十年,猴子還你十年,狗也還你十年,這些都給我,那我就能活到七十歲。」神答應了。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二十歲以前,只需吃飯、睡覺、讀書、玩耍。之後的三十年〈牛的〉我們要整天工作養家。接下來的十年〈猴子的〉我們退休了得每天要表演雜耍娛樂自己的孫子。最後的十年〈狗的〉只能整天待在家哩,坐在門邊………

2008年9月3日 星期三

【我為什麼到黎明當總教官】

從防校踢正歩跨出校門那一刻起,心中只有盤算在部隊如何適應新的環境,做好份內的事,部隊對我來說太陌生了,那時資訊不發達,在我腦海中是一片空白。加上當時人事管道擁擠,如一個四○砲連十三位軍官,連長、副連長、輔導長、幹事、行政官、二位排長、二位副排長、二位砲組組長、二位槍組組長,塞的滿滿的。剛畢業當副排長根本不敢期望何時當排長?何時當連長?以當時的狀況當個二、三年排長,五、六年連長是正常的,只有認真學習打拼做好每一件事,讓長官賞識你才有機會往上爬,誠如以前發表的每篇文章所述,每個階段都有一段艱辛奮鬥的往事,我很自豪的是從畢業的第二年開始,考績都是甲等以上(第一年只有二個月不考評)中尉升上尉還超敍保薦提早一年升,中、上校還各榮獲全軍保舉特優一次,不多見吧!

民國76年初團長任期屆滿,就曾上報告外調,徐司令不准,77年也曾填表但酈司令剛上任又不准,反而被削了一頓,畢竟他是我當學生時代的隊長,直至79年酈司令任期屆滿,本班五位同學報名,最後空總圈選我和馬公指揮官參加國防部甄選,結果經評鑑當年只核定三位少將、七位上校總教官、四位上校主任教官,空軍僅錄取本人,當時是預備派南亞工專(龍岡附近),後來因派黎明的總教官學校有意見,改派我去黎明接任總教官,真是陰錯陽差才有這緣分一待就是五年多。

民國79年在司令部官拜上校人事處長,正是黃金時期,長官賞識我信任我,馬上就是副參謀長或督察室主任,掛顆星是指日可待,突然間調任總教官說走就走,許多同事、學弟扼腕問我為什麼?我只是笑而不答!

其實早在民國70年在205營當營長,我就有退伍或外調的念頭,有一天去看部隊回來坐在椅子上突然心臟一陣亂跳、臉色變白,經檢查得了心臟病(心律不整),壓力太大吧!對一向身體健壯的我,是很大的打擊,開始吃些中藥、練氣功,尤其後來在金門當了六個多月的副團長每天散步、爬山、打坐、打拳,病有起色!後來當人事處副處長,也能默默的安心調養!記得上次說我為什麼不去台北當團長,也不去東港當指揮官,而選擇去金門當團長?那兒天高皇帝遠,就是為避免一切繁雜事務而去!

沒想到當了處長,為了健身每天到體育館打羽球,已經四十出頭了還以為自己年輕每天單打,折騰到兩個膝關節滑液囊發炎,連走路都困難,後來又是痛瘋纏身,心一橫,走吧!就這樣離開了司令部,時也!命也!


其實到了黎明也蠻不錯的,雖然學生的素質不是很高,但校風還不錯,當位總教官不用直接管學生,有寒暑假,那時待遇又好,領的是少將研究費(在部隊是服勤加給)、少將主官加給,鐘點費比照教授,學校另給一份加給,每天上下班,錢多事少離家近,雖然沒升到少將(在部隊也不一定升的到)但某些地方彌補了心靈上不足的欠缺,何樂而不為?所以去黎明我從不後悔、懊惱!反而認識了許多朋友,讓我在某些地方增長了不少知識與經驗!